Tiffany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生命的氣息。since 2004.12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その他 ![]() | ヘル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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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5日 想念的樂章。旋律在耳邊繚繞, 淚眼迷濛中, 她的眼淚,滴入旋律的間奏, 回憶印刻在每一個音符裡, 淚,濕了又乾,乾了又濕, ※ ※ ※ ※ 許多個日子以後, ※ ※ ※ ※ 也許,現實的生活裡, 情感在飛揚,
LOVE STORY 10月5日 拼貼 她在心裡拼貼著他的形象。
爽朗是他的眉毛,
流溢的音符是他的眼,
旅途裡的足跡是他的背影,
悲傷是漂泊在他心裡的一艘小舟,
奔馳的想像是他的翅膀。
每天每天,
她在心裡拼貼著。
每一片豔麗,在她的反覆閱讀、沉浸、想像下成型,
每一片發亮的光芒,
都是她日以繼夜飛馳的意念。
他的形象越來越清晰,
她的懸念也越來越明朗。
她在心裡拼貼著,屬於他的形象,
也在心裡拼貼著,她的情感。
他與她,在拼貼的心跳間,
已經分不清,
融和在一起,牽引出
更深一層的懸念。
LOVE STORY
8月27日 圓夢。 對於生命中曾有的渴望,
在必須停下來的時刻,看似堅定的信心逐漸消融磨散,
原本的面貌已然遙遠,
連自己都看不清。
一篇石沉大海卻在幾近一年後上報的稿子,
重燃了我的希望。
逐漸被悲傷和落寞給掩埋在厚厚沉沙裡的渴望 以及 幾以忘卻的飛翔,
彷彿一點一滴、一點一滴地在時光的流裡穿越,
為我注一點過去的時光。
含淚捨棄的時光。
我在心裡吶喊,一株名為希望的小苗,似乎在晶瑩的淚光裡蓬勃生長。
截斷的路,要自己找回來,
即使眼前漫著茫茫大霧,飛翔滿天烏鴉,
以勇氣為名,也必須前進。
心裡的綢緞必須剪裁成衣服,我想。
一件件希望的羽衣,
讓人穿上了之後,跟我ㄧ起飛翔。
※ 記:8月24日,一篇文章登上了花蓮更生日報副刊。
6月7日 向(妳的,我的? )孤獨致敬
我是一座沒有雙足的島嶼 偶爾飄來幾只掺了海水的瓶中信 溼漉漉的字跡 減不了距離 我很想過去 划著槳 / 我以為 世界遺棄了我 9月10日 The time 不愉快的時候,
能不能有個樹洞,朝著裡頭吶喊,讓盡情宣洩的眼淚沖走心中所有的悲傷?
不愉快的時候,
能不能有個秘密入口,讓我走到海角的另一端,感受到天空的光芒?
不愉快的時候,
能不能有個超級強心劑,讓我的心靈變得堅強,讓藏在我心裡那個脆弱的小孩瞬間長大?
不愉快的時候,
我希望有好多好多出口,讓這短暫卻盈滿心頭的惱人情緒,快快溜走。
8月10日 螢幕的另一端 她有一個隱形朋友
常常透過文字訴說心情
有時,在風起的時刻
她望見遠方藍天湧聚的雲
會想起他曾經說過的童話白雲
他有一個隱形朋友
常常透過文字表露心情
在微風吹拂之際
他撿起被風吹落的油桐花
會想起她那如湖般的心境
他們之間,隔了一道透明的牆
牆的那端沒有人影
只有浮動的文字與圖片
在風停駐的片刻
聽到四時的聲音
7月7日 電話密碼 生活中,有許多密碼。日記的密碼,收藏著心事;金融卡的密碼,保障著財務的安全。電話號碼也是一種公開的密碼,隨著群組的不同,這些電話密碼傳達到的領域,有披薩外賣、課程詢問、電信異動業務,當然,還有直探心頭的情感,包含親情、友情、愛情......。
每每撥著電話號碼的數字組合時,心裡總有著不同的期待,因為電話的彼端,是不一樣的朋友。這個朋友溫暖、那個朋友明快、A好久不見了、B下個禮拜要一起吃飯......。透過這些數字,我們心中的情感,順著電話光纖,在流動的空間裡快速傳動,化作聲波,在朋友的耳邊響起。哪怕中間隔了一座綿長的山、一片浩瀚的海洋,在數字撥通、密碼正確之際,心中的思念都能得以緩解;密碼是思念的快捷車,在那一端有著一扇友誼之門,等待著我們抵達。
這種「我給你數字(電話號碼),同時友誼之門也為你開啟」的默契,在朋友之間流傳了許久許久,暖意,也消弭了許多的距離,在人間擴散了開來。
7月2日 存在 一直很喜歡看 K 收納的過程。即使桌面再多繁雜的文件,她依舊能按部就班的一件一件收齊。有時,瞥見她微敞的包包,文件、書本整齊的放置其中,猶如這是一個有著提耳的軟櫃,不禁令人喜歡著她的井然有序,喜歡她的耐心,喜歡著她收拾時的平穩節奏感。
每每在她身旁,看著她將一桌繁雜井井有條的撫順,我總是因她而欣喜,這時,我感到自己深切的存在。
亮麗的 B 有著姣好的面容、白皙的肌膚和曼妙的身材,潔淨與美感是她的形象,她不只學業成就高,還畫了一手好畫。但更重要的是,她有著強烈的時間管理觀念,每件事情,總是一步一步、有條有理的完成,沒有想要或不想做的問題。她就像是一部優雅、美麗會呼吸的機器,每隔一小段時間,便完成了一件事,堆疊著成就。清明的她,說話總能切中要點,對於別人的建議,也能很快地納入生活中,讓步調走得更順遂。
我喜歡聽她談話,心裡總迴響著共鳴,因為她「看重點」的能力,點清了我不少迷思。和她在一起,我也有種深切的存在。
總是在不期然的時刻,想起了許多與朋友相處的回憶,這些記憶片段,猶如湖上的倒影,朦朧地在我底心湖飄映,曾有的過往,熱情、歡笑與思念,讓那一刻的我充分體認到自己的存在。
我存在於他人的存在。
家長的肯定、小朋友的笑容,是我的存在;當我把房間收拾整齊,Leo 讚美著:「娶到這樣的老婆,真好!」這是我的存在;肚裡的胎兒在我的撫觸下,輕輕動了起來,欣喜在我心中漾了開來,這是我的存在;當我的些微付出,化成了親人、朋友嘴角上揚的笑容,這是我的存在......。
然而,在很多時刻,我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在浮動如流水的時間裡,沒有目標的前進,讓我遺忘了自己的存在。
人生曾有的熱情在哪?真心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在忙碌的生活與既有的定位上,很多的渴望被理智沖淡,許多的想望被埋在內心深處,終至平息。亦或是自己的惰性,亦或是不足的自信,我欣賞著我的朋友,在那穩定而紮實的轉軸間,我尋到了屬於她們身上的熱情,在那短暫的交會裡,熱情蔓延到我身上,持續燃燒著。
然而,當心底沒有足夠份量相呼應的特質時,這份熱情,如營火晚會殘燒的火苗,只剩點點星火,在那漫天星星的夜裡微微呼吸。那曾讓我駐足的存在,令我體會充實的存在,皆在歲月的流光間,逐漸消退,直到下次再度的相遇。
人生真的有我的存在嗎?
我該存在於何樣的存在?
真的有那塊屬於我的土地,花園的花為我開,天上的雲因我而飄嗎?
我是否有勇氣正視內心的熱情?
我究竟將存在於何樣的存在?
究竟是誰做的? 作了一個夢。
夢中,在看一本以牛皮紙印刷的手寫日記,裡頭記錄著一場精采的探險。
在日記之末,作者提到這本日記後來經一位文筆較好的朋友改寫,
有些片段顯得較為生動。
詳細的字句夢醒之後就忘了,不過,他所舉的幾個改寫的例子,
的確有別於前頭的風格,更富有感情,也更有小說的味道。
後面的內頁,還附著另一本新書的搶先閱讀,同樣是手繪彩圖,手寫日記,
有點類似張佩瑜的《土耳其手繪旅行》及《土東‧伊朗手繪旅行》,
說明主角和另外一群人到荒野之島的探險,
他們蒐集了許多特殊的種子,打算在旅程中一併帶走,
但當地的土著不同意,深怕這些種子落入他人的手裡,
日後植物繁衍出去,中斷了他們獨特的生活方式。
書裡,一顆顆種子以水彩畫得極為精緻,本來極為喜歡手繪圖的我,
在夢中愛不釋手。
醒來之後,回想著夢中的情境,卻起了疑惑。
這是我的夢,那麼這本日記是我寫、我畫,抑或是他人呢?
莊周夢蝶,在夢中以蝶的姿態翩翩飛舞,
醒來之後,他也不禁納悶著究竟蝶是莊周,還是莊周是蝶?
就如前陣子的夢裡,我夢到了一盆盆設計極為精美的盆栽,
石蓮花細細長長的莖幹或高或低的直立在一銀色的底盤上,
夢中的我好奇著它何以能這樣生長?
因為現實中的石蓮花長得不高,往往拉長了身軀卻開始駝了背,
不像此銀盤上的石蓮花卓然挺立,氣質奔放。
仔細一看,發現這石蓮花一枝枝被養在長短不一的試管裡,
試管的底端整齊的陷落在銀盤下,
遠遠望去,不見試管,只見挺立著的石蓮花悠然生姿。
那麼這盆盆栽,究竟是我想、我養,
還是外星的夢境星球碎裂下來的夢境片段滑落到我的夢裡,
在夢田裡蓬勃生長呢?
無論真相如何,潛意識都是相當耐人尋味的。
(記於半夢半醒,犧牲睡眠的清晨)
6月30日 夢裡的哀愁 一個夢。
夢中,我和Leo並非相戀多年結婚,
而是因為一種很淺薄類似朋友的關係結了婚,
我懷了他的孩子,即將臨盆。
一日,我在哥哥就讀的高中裡,
放了學的夜晚仍在燈火通明的教室裡處理一些瑣碎的事,
聽到隔壁教室的哥哥正在追一個女生,想約對方出去玩。
(其實現實中,哥哥早已過了那個年紀,而我也不再是個高中生。)
(夢中的教室,出口即是另間教室的入口,所以只是隔著敞開的門、窗戶聆聽)
畫面轉到了女生所在的教室,
後面一排全是各式各樣類似蛋塔的甜餅,
女生熱情的介紹,說這個老闆在這裡開了店,中間卻歇業了很多次,
因為麵粉、材料、物料什麼都漲,
老闆不太會行銷,所以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不過真的很好吃!」女生強調。
我試吃了幾個,紅豆牛奶口味、巧克力口味,
及其他各種香甜的布丁口味真的很好吃,
(在夢中,不只是色澤清晰,聞起來和嚐起來的感覺都很鮮明)
我在心中盤算著,要買哪幾種口味,
以冷藏宅配的方式寄給住在不同縣市的姊姊吃,
一方面分享,一方面對這個不懂行銷的老闆略盡棉薄之力。
(前一陣子,有個家長從位在同一層樓的同行走向我這邊,
聽了理念後,決定將孩子托付給我,
她分析了對方令人不放心之處,但仍厚道的說:「她們的行銷做得很好。」
我不太懂得行銷,也許對這個甜餅老闆的憐憫,也是對自己的憐惜。)
畫面又轉到了我的家------三合院,還沒有被拆除的時刻。
(從小成長的三合院在婚後不久被拆除了,
拆除了許久許久後,一直不忍心回去看它的我,
一次鼓足了勇氣,在斷垣牆壁間憑弔它。
原本在一百多年前,是氣派的官員住處,雕梁畫棟,
梁上精緻的手繪圖,常讓小時的我站在其下留連不去;
而如今,只剩一厝殘破的邊間,地上皆是破磚破瓦,
忠心的狗兒在原本的蓮花池畔一臉誠摯地對我搖著尾巴,
所有的回憶似乎也在這殘破的畫面間,細碎了起來......)
夢中,
哥哥在那原本曾是他臥房後來隨著大家逐漸成長各自離家後變成倉庫的房間
裡,開著燈還沒睡,
我走下現實生活中Leo買給我的車,進入客廳。
客廳旁的小房間,亦即是我以前的房間,住著那個女生。
接著,我走到了Leo身旁,
他正一臉雀躍的拿著大大小小的硬幣站在公共電話旁,正準備打電話。
(場景仍在三合院,公共電話在佛堂與我小時房間接縫的牆壁上,
但真實生活裡,並沒有這具電話)
我在他面前,而他興致勃勃帶著欣喜的想打電話,
我知道,他不是打給我,而是那個女生。
我問他:「你還喜歡我嗎?」
他誠實卻帶著一種朋友間信任的語調說:「沒有那麼喜歡了耶!」
我的心停了一拍,接著說:「那是因為你容許自己去喜歡別人。」
他沒有回答,卻繼續著把零錢放進公共電話的動作。
零錢被淘汰了,掉落至零錢盒裡。
我幫他掏了出來,並幫他一枚一枚的投了幣,心酸卻存著一絲希望挽留的說:
「你的生命影響著別人的生命,而你的兒子正要出生......。」
他持續著撥打電話的動作,
黑夜裡,佛堂前的燈把他的臉照得有些蒼白,
有一種絕望的距離,在我與他之間橫亙。
回頭,看見了爸爸在黑夜中踽踽獨行的背影,
我是個久久歸家一次的女兒。
那一刻,我猛然想起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 爸爸的生日在中秋節,很好記,
平常大姊會安排慶祝的時間,我們其他手足被動參加,
夢中,大姊似乎在很遙遠的地方,沒有策劃這次的生日,
負責人應該是我,而我竟然忘了。
我問爸爸:「爸,你的生日是不是過了?」
爸爸說:「是......。」之後,卻什麼也沒有苛責的默默做他的事情。
在黑夜的迷濛間,爸爸身著汗衫的背影,看起來有著一絲孤單。
一種悲傷又悽涼的感受,盈滿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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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凌晨三點作的夢,
醒來之後,雖知是夢,仍然淚流滿面,感傷久久不散。
僅此記下。
6月25日 失去 失去,是一種靜默。 6月10日 祕密 「我告訴你一個祕密,不能跟別人說喔!」
「那當然!」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
「嗯...嗯...。」
她以為自己所傾訴的是一個安全的樹洞,卻不知道樹洞的另一端是溜滑梯,
她的祕密變成了聖誕老公公的禮物,歡樂的發送到世界各地。
「我告訴你一個她的祕密,不能說喔!」
「跟你說,她......。不能說出去喔!」
「她..... 嘰嘰喳喳嘰嘰喳喳......不能說嘿!」
於是,全世界都知道她的祕密,
而她仍沾沾自喜,找到了一個能守密的好朋友,
心裡仍氤氳著那個不能說的祕密。
5月23日 凝思 有的時候,她會自她的心裡出走。
坐在沙發凝思,思緒越飄越遠。
過去的回憶,對未來的想望,以及紛紛雜雜內心的幻想,
交織成一面細細綿綿的網;
她的思緒像穿了線的軟針,
從這一面翻到了另一面,彎了個腰,又繞了回來。
而總在想著想著出神的時候,
恍如有另一個自己,以半透明的姿態,優雅地起身,
走向那思緒中的世界。
沙發上,停留的,是旁人眼中正在凝思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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