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ffany's profile。生命的氣息。since 2004.12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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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To 貓老師 生活中的許多小事,雖然小,卻足以在心中開起燦爛的花。
昨天意外收到一張卡片,
一個穿著隱形衣的孩子,
在我沒注意時,悄悄地放了一張卡片在我桌上,
上面寫著:To 貓老師
地址是:貓喵市 喵喵路 咪咪街 貓樓 咪號
就連郵局,都是「貓貓咪喵郵局」寄出來的,郵戳上是一隻手繪的小貓咪。
看著字跡,我認出了是哪個小女孩,
她一定是趁學校放學時,快速地跑到我這兒來,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卡片放在我的桌上,
給我ㄧ個驚喜!
這個孩子很熱情,有一陣子,她着迷於「神劍闖江湖」,
除了每次來上課時,鉅細靡遺地介紹著劇情外,
還不忘傳簡訊給我,叮嚀我ㄧ定要在播出的時段欣賞。
每次來上課,總在上課前的休息時間嘰哩瓜拉的說著上一集的劇情是什麼,
迫不及待的跟我分享她這禮拜發生了什麼事。
有一次,我去參加她弟弟的音樂發表會,
還沒開始,她等待得發慌,
於是我帶著她一起到樓上的書店逛逛,
依舊是同樣的風格,
她攤開了一本無字的書,
嘰哩瓜拉的跟我說明這本書的內容。
那本書,裡頭下著蛤蟆雨,
大大小小的蛤蟆,在天空飛翔。
她的聲音,讓這些蛤蟆更加活靈活現了呢!
善於畫畫的她,
做了一副美少女撲克牌,
裡頭有許許多多穿著各式美服的漂亮女生,
但她並不獨享,而是一個朋友發一張,
她甚至還可以現場針對朋友的特色,描繪符合形象的美少女,
送給那個朋友。
在她身上,我看到了活潑、朝氣與才華。
小朋友有一種直覺,她知道你喜歡什麼,
她願意以你喜歡的方式,跟你做朋友,
甚至就連手繪的卡片裡,也充滿了你喜歡的事物。
也許是周遭擺飾裡,充滿了太多屬於貓科的「哆啦A夢」和「卡拉貓」,
也或許是她從我這借回去閱讀的貓咪讀物深深吸引她,
這回,她送我的卡片,竟然「貓言貓語」了起來,
那下次,我送她的卡片,要不要「 唰唰唰唰」?(神劍闖江湖 = 刀光劍影)
我的生命裡,闖進這麼一個活潑的小女孩,真是一件很快樂的事!
踉蹌 即使「兇手」這莫名其妙的指責於她,
錯愕、擔心、憂慮,乃至放下一切,選擇持續的關心,
當年那水汪汪大眼的凝視,
我看到人間溫暖的可能性。
是一張網嗎?讓那困住無法飛翔的蟲子,即將被那幻化出來的邪惡蜘蛛吞噬?
是惡夢嗎?一場好長好長的惡夢,夢裡,親人、朋友,都已變形,留下遲遲無法醒來那孤寂的自己?
在忘卻與混亂的殘存記憶裡,
那盤根錯節的土壤外,
那密密麻麻如蠶繭般的蛛網外,
是一雙雙關切而擔憂的眼睛。
在孤寂的黑暗世界疾走,
在摒棄一切,選擇空虛與孤獨後,
她的原諒與溫暖,帶來了新的希望,
天邊一角,投射了柔和的一束光。
但,光束的那一端,是空寂的舞台。
主角呢?在這黑暗世界的哪一個地方?
天空響起了喃喃自語,時而打雷,時而晴天。
琴。
其實,世界並沒有遺棄你...。
December 21 殘留的夢。 據說,人在睡覺時,進入「快速動眼期」,會做起一連串的夢。
每每清晨睡醒前的夢,記憶最深刻,但也最令人「不可自拔」。
記得有一次,我夢到 Leo 和一個女生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夢中的我十分光火,生氣地想揮出一巴掌,
卻怎麼揮也揮不出去,
最後,終於在最吃力的時候,揮了出去,
但夢境瞬間瓦解,
我的手掌「啪!」的一聲落到 Leo 的背上,
原本熟睡的他驚醒,疑惑地看著我,
我氣呼呼地說:「你剛跟一個女生很要好!」
原本肚量就很大的他,知道我還在夢裡,
所以也不跟我計較,
翻身再度睡去。
但等我冷靜下來,才發現那是一場夢,
不禁為自己的冒失捏把冷汗。
從此,夢醒之後,
我會試著冷靜想想看,
比照一下現實與夢境的差別,
強迫自己從夢裡的情緒抽離。
不過,遇到比較難過,或是特別生氣的夢,
夢醒之後,卻也冷靜不下來。
有一次,我夢到媽媽獨居在一個日式的小屋裡,
我和大姊、姊夫、二姊一起去探視她,
一些表哥、表姊也都在,
在一瞬間,自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裡飄落著淡淡的羽毛,
原本已是成人的表哥、表姊和二姊,
竟回復成十幾歲的模樣,
媽媽的眼眶淚光晶瑩,
而所有的孩童似乎也感受到媽媽的不捨,
所以一動也不敢動,深怕一動,這一切就變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開玩笑的說:「如果大家都變成小孩,那xxx怎麼辦?」
xxx是某一個表妹生的小孩,現在大約四歲。
大家想想也對,逐漸從小孩的樣貌,回到了大人的模樣。
後來,我們輪番把準備好的禮物送給媽媽,
因為只是探訪,並不是特殊的節日或生日,
所以我和大姊只準備了禮盒,但二姊卻準備了一瓶桃紅色的香水送給媽媽。
媽媽欣喜地噴了一點,是種淡淡的花香調,聞起來很舒服,
我疑惑地悄聲問二姊:「今天不是生日,怎麼送的是香水?」
二姊悄悄對我說,媽媽前陣子去做檢查,發現得了癌症!
夢中的我相當震驚,望了望媽媽,她那噴了香水的欣喜仍在臉上,
卻有個那麼大的悲劇等著她!
心裡湧起了深切的捨不得,我看著媽媽,再望向正起身拿東西而背對我的大姊,
一股擔憂攀上心頭:如果媽媽走了,以後姊姊們也走了,我該怎麼辦?
此時,夢中的小屋漸漸淡了,
清晨的陽光穿透黃色的窗簾照射在地面,
我從夢裡醒來,在原本躺臥著的臥室裡睜開眼睛。
濃重的感傷,讓我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想著夢中媽媽的癌症,
想著有一天大家都走了的無依感,
越來越難過。
我的啜泣聲讓 Leo 醒來了,
「怎麼了?」
「作惡夢了嗎?」
我感到厚重的棉被後面擁聚了溫暖的擁抱,
他的聲音讓我殘留的夢境漸行漸遠,
逐漸逐漸地,我意識到那只是場夢,
情緒就漸漸平復了。
那一陣子,媽媽到寺廟裡去照顧出家的外公,
他年紀大,身體漸漸衰弱,
或許是感應到媽媽的悲傷,
才做這個夢吧!?
今天,我依舊在一個令人生氣的夢裡醒來,
夢裡,Leo打算娶個小妾,婀娜多姿的小妾還打算以試管嬰兒做個女兒。
醒來,我發現 Leo 正在看我,而我也毫不客氣的瞪回去,
瞪了三秒,意識到他好像沒有發現我在瞪他,
於是我直接用說的。
「我夢到你有了個小妾,還打算生小孩,
我跟那個女生說,妳沒有名份,生小孩對妳來說沒有保障。
而且,以後也不可能住在一起,感情是獨占性的,
誰能夠忍受自己的丈夫進別的女生房門?
既然沒有住在一起,那麼一定會有一戶跟著男方住,
這就會形成資源不均的情形,
單獨住在外面的那一戶小孩,從小在嫉妒和缺乏愛的情形下長大,
一定很不快樂,
你們為什麼要以現在一時的錯誤,讓下一代來承擔呢?」
聽我說完,Leo 問我:「妳現在有沒有覺得肚子痛?」
最近如果生氣,肚子就會痛。
我說:「有呀!」
他說:「那妳就不能生氣囉!不然妳下次去產檢,
醫生會跟妳說,小孩變形了!」
我疑惑地問:「小孩變形了?」小孩哪會變形呀!
他微笑地說:「對呀!頭上長出很多角。」邊說,雙手食指還在頭上比。
小孩頭上長角?變成小惡魔?
我不禁莞爾一笑,夢裡的不愉快就煙消雲散了。
對於我這個夢跟現實搞不清楚,醒來之後,還繼續發著夢裡脾氣的人,
枕邊人的 EQ 真的要很高才行呢!
夢境像藤蔓一樣緊緊牽動著我的思緒,
許多與現實顛倒的情節會在夢裡出現,
如果我在夢裡能夠擁有多一點自覺,該多好呢?
有一次,我夢到我被一個人逼到路中央,
而後面是疾駛而來的公車,
我冷靜的想了一下:「這是夢!」
沒想到,逼我到路中央的人,竟然震驚了一下,並且顯得有些退縮,
於是我趁勝追擊:「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
夢境有了戲劇化的改變,
原本應該來撞我的公車,
和繼續監督著我有沒有被公車撞到的人,
竟然帶著驚恐後退,每一句「這是夢」,都讓他們後退一些,
最後終於越來越遠,越來越小,夢裡只剩雪白一片。
而我也在這時醒來,
有點沾沾自喜,我擊退了「夢」呢!
如果這樣的自覺,能夠一直伴我度過黑夜,
該多好呢?
夢與現實分不清楚,在冷靜下來、理智思考時總是會帶來不安的。
因為我無法知道,下一刻,我會做出什麼事。
December 18 希望 確定 xx 之後,心裡有一些微妙的轉變。
覺得自己的生活很有意義,
覺得自己充滿價值,
我的生命是為了延續另一個生命。
喜歡享受夜裡寧靜的我,如今十點、十一點就上床睡覺;
不喜歡營養食品吞嚥感的我,現在也乖乖地足量服用;
每天青茶、綠茶、烏龍茶交替喝的我,這一陣子卻是滴茶不沾;
每每經過85度C咖啡,喜歡來杯冰咖啡的我,現在也敬謝不敏了。
寧願走遠一點,吃營養豐富的餐點,也不願屈就一碗麵;
以溫水取代過去的冰甜飲料,以水果代替糖果、點心;
如果一點點改變,能夠換來另一個生命的健康,
我想,這是天下每一個孕育著小生命的女性,都願意做的事。
我的血,連著他的血;
我的思緒,連著他的心。
雖然感覺有點虛幻,
有些不真實,
但,卻是一種期待,一個不斷擴大的希望。
這與男女相戀的怦然心動不同,
非飄落的櫻花瓣,非閉眼任海風拂過臉際,
而是,山頭乍放的,金色曙光。
December 17 車的美麗與哀愁。 《圖片取自網路》
是的,這是我的新車,YARIS,一公升油可跑16公里,
音響效果佳,輕巧、好開。
- - - - - -
牽車之前,對一個排斥開車的人,Leo是這樣說的....
「妳要不要先開我的車練習一下?等到有車才會開呀!」
「不要,我要等我有車才開始練習,這樣才能掌握到那部車的感覺呀!」
(強詞奪理,就是不想練車)
※ ※ ※
等待車子簽約的那幾天...
(為了拉近某人與車子間的距離...)
「這輛車有個跟妳的名字很相近的車名哦!」
「什麼名字呢?」
「YARIS。在希臘語裡頭,它是指『氣質女神』。」
「呵呵,這應該跟我的名字沒有關吧!」
「......」
「跟我本人有關才對!」(往自己臉上貼金)
「......」
※ ※ ※
牽車的那一天...
解說員:「請問,要說給哪一位聽呢?」
Leo:「說給我老婆聽好了,車子是她要開的。」
(Tiffany怯生生地坐進駕駛座。)
解說員:「這輛車的特色,是只要把感應器放在身上,按個鈕,車子就會發動。
來,先踩住煞車。」
Tiffany左看右看,發現右邊有個比較小的板子:「這個是煞車嗎?」
解說員強忍著三條線,說:「不是不是,中間那塊比較大的才是煞車!」
(臉上還帶著專業的笑容..)
※ ※ ※
牽車之後,Leo 帶 Tiffany 去練車。
以下是常見的對話。
「怎麼辦?怎麼辦?前面有人!」
「那妳放慢速度,慢慢地經過他們。」
「可是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撞到他們?」
「妳盡量靠左邊,這樣旁邊的空間還很夠。」
「怎麼辦?怎麼辦?前面有機車!」
「妳保持妳的方向,不要任意切換車道,這樣機車它會自己躲妳的!」
「怎麼辦?怎麼辦?前面的機車怎麼騎在路中間?」
「沒關係,妳放慢速度,在後面開,如果旁邊車道沒車,妳就加速通過。」
「吼!那些機車怎麼這樣的騎車?你看你看!還並排邊聊天!
你看,吼!怎麼突然從中間的分隔島縫竄出來?」
Leo 好奇的望著 Tiffany :「我發現妳開車的時候會碎碎念!」
Tiffany 咬牙切齒的說:「對!」
※ ※ ※
Leo :「後來我發現我記錯了,原來YARIS是指優雅的女子。」
已經開得花容失色的 Tiffany :「唉!現在的我,跟優雅差很多!」
過了二十分鐘之後,Tiffany 在轉彎時,疑似差點撞到停在一旁的車,
竟然在轉彎之後,緊急煞車!!(真是太危險了!)
一輛車「咻!」地巧妙繞過去,另一輛比巴士還長的大卡車也「咻!」地過去,
這些人的技術怎麼都那麼純熟@@?
※ ※ ※
Tiffany很哀怨地說:「那些電視廣告都是騙人的!每次都把車子拍得美美的,
既悠閒又帥氣,可是怎麼我開就差那麼多?」
還想見到明天的太陽的 Leo 說:
「妳現在還不熟嘛!等妳熟了,開起來的感覺就會很好了。」
唉!真的有那一天嗎@@?
◎ ◎ ◎
為了避免冬天的寒冷總是讓我哇哇叫,
所以 Leo 把這台車牽回家,
「這台車很輕巧,妳一定會喜歡開它的感覺。」他這麼說。
怎麼那麼輕巧的車,我開起來還是哇哇叫呢?
雖然擁有駕照,但考照已是六年前的事了,因此,轉彎時特別惶恐,
以方向盤微微30度角就想轉過90度的彎,真是特別的困難。
不過,這一陣子練習下來,我豁然發現,
原來轉彎的時候,方向盤至少要轉半圈到一圈,才可能轉得過,
這真是不錯的發現呢!
為了鼓勵我開車,Leo 還跟我說:「以後如果妳有家族聚會,我又要上班,
妳就可以開車去中壢載妳姊,妳姊夫就不用關店特地載妳姊回來...。」
許多年前,我跟姊姊說:「如果我會開車,以後我就可以載妳了。」
姊姊興奮地說:「真的嗎?妳說的是真的嗎?」
我支支吾吾地說:「嗯...,當然是真的啦!不過...要我敢開才行。」
姊姊說:「沒關係!總有一天會實現的!那我就等妳會開哦!」
沒想到,那麼多年前,跟 Leo 提的事,他竟然還記得。
而且用在鼓勵我開車的"慫恿"裡。
「想想看哦!妳會開車,以後妳就可以開車走快速道路回家找妳爸媽,
不用等到我有空才能載妳回去。
快速路很快哦!三十分鐘就到了!」
牽到車的那一晚,我興奮地提議:
「我們開回家給我爸看,讓他看看這輛不用鑰匙就可以發動的車!」
Leo 欣然同意。
那天,爸爸新奇地按下發動鈕,滿臉的笑容。
昨天,剛從大陸放假回台灣的哥哥,也看到了這部車,
對於我不敢開車,一直是他內心的遺憾,
他當初也曾陪我練車,
被後面的大卡車「叭」;紅燈時,緊急煞車開進前面空無一車的「機車停等格」;
時速20,不斷地被超越。
他當初說他的車子要送給我開,但我實在膽怯呀!
如今,這個不敢開車的燙手山芋,終於有人接手,而且好像有點會開車了呢!
似乎是個不錯的消息。
會有這麼一天嗎?
我能夠順著風,在路的尾翼上流線奔馳嗎?
我能夠帶著禮物,懷著雀躍,開上快速路,給爸媽一個驚喜嗎?
我可以穿越重重車陣,到中壢把我姊載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嗎?
我可以在環島旅行中,接手開車,給同行者安心的旅程嗎?
多年前,戴著墨鏡,穿著大衣,
在蔚藍的海前走出車門的畫面,似乎又清晰了起來...。
不同的是,這次,方向盤裡,藏著滿滿的愛。
December 14 夢裡的娃娃。 *此篇不適合夜晚觀看。
*也不適合看了恐怖經驗後,會惦記很久的人。
二姑姑是個有特殊體質的人,
她的視力贏弱,卻看得到異世界的人事物。
奶奶去世時,孝順的她,在告別式之前,留在家裡幫忙。
奶奶的個性很執著、念舊,
在超度法會上,
二姑姑說,看到天空中有一位出家僧人踩在蓮花上,旁邊還有一朵蓮花,
可是怎麼蓮花是空的?
會不會是因為奶奶捨不得走?
姑姑曾短暫的學過姓名學,但對於紫微斗數、八字等,
卻無師自通,甚至連星座,也有一些通解。
姑姑說,這是因為八字裡,有一種安排,是「五術」命,
有這種組合的人,往往對這種命理的玄機特別的得心應手,
只需一個契機,便展開了探究之路。
因此,奶奶去世後,家裡陸陸續續有人送來了花籃,
上面的署名,成了姑姑掃地時,一個個研究的對象。
對我們而言,那只不過是一個個名字,
但對她而言,那卻是一個個命運。
個性急不急躁、要注意身體哪方向的疾病.....,
文字彷彿成了說書師,在卡片上說著無聲的故事。
有一次,她受朋友請託,去看看人家家裡的風水,
她說,那潮濕的地下室,放了許多娃娃,
造型可愛的娃娃身上,卻是一張張陰森可怕的臉,
在對她邪惡的笑著。
她立刻知道問題所在,
於是要主人把娃娃用塑膠袋包好,放進櫃子裡,
這樣才安全。
聽完這個故事的我,頓時覺得全身寒了起來,
因為,我的房間,也放了許多娃娃...。
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姑姑呢?
因為一場詭異的夢。
夢中的我很睏、很倦,
睡在一個幽暗的房間,
我所睡的床旁邊,還有一張小床,
上面放滿了枕頭、娃娃,
夢裡的光線很朦朧而灰暗,
有點類似潛水時往洞穴上方海面望去的光影,
夢中彷彿有人跟我說話,
但我卻覺得那是自己跟自己的對話。
雖是睡著,我的眼睛卻是張開的,
此時,旁邊小床上,衝站起來一個綁著辮子的娃娃,
如果她有眼睛的話,我想,她應該正直挺挺地望著我,
不過夢中的她並沒有眼睛,而且隨即被我按了下去,
所以也來不及張望她是否在看我。(例如灰白的臉上擠出一對眼睛的弧形之類的)
「這件事多久了呢?怎麼還不處理?」微弱的聲音。
「我也不知道。不曉得要怎麼處理。」我心中回答。
鷹該是指這個辮子娃娃吧。
說著說著,辮子娃娃又猛然竄起,
在微弱的光線下,她那黑白分明的辮子與臉蛋,顯得格外鮮明。
我又把她按壓下去,
隨即起身,
把小床上的抱枕、娃娃收拾一番。
撈著撈著,撈到一個軟綿綿的鴨子農夫,
他的身軀極軟,撈起來的時候,雙臂還不由自主的擺盪。
夢境在我收起娃娃走出房間後結束了,
我起身,坐在床沿,回憶著這暗弱光影中的奇怪夢境。
我並沒有辨子娃娃,不過鴨子農夫卻是有的。
這隻鴨子農夫對我意義重大,
高中住校時,當時為了事業忙碌的爸媽,
特地到高中來找我,在警衛室裡拿這隻娃娃給我。
每每看到它,當年爸媽的神情就浮現在我的腦際。
這隻鴨子娃娃放進電池後,
輕拍頭上和手上的開關,
便會唱歌,很可愛。
不過,因為它的感應很強,
每當手機來電,它會感受到,
不由自主便唱起片段的歌曲;
再加上有時深夜手機並沒有來電,
可是它還是唱起歌來,
我決定把它收起來...。
但夢醒後的我,卻想不起我究竟把它收在哪?
是帶回家了嗎?
老家正在拆修,帶回家會弄得土灰土臉,
我不會把它帶回家的吧?
此時,眼光一望,望向一旁的櫃子裡,
它正張著藍色的鴨子眼睛,看著我呢。
原來在這。
幸好我沒亂丟。
雖然還殘留點害怕的情緒,
但有的時候,夢境雖然假可亂真,
畢竟是夢。
夢中那軟綿綿的身軀是真,
但,它身上帶著爸媽對我的情感也是真。
於是,我關上房門,
也關上了夢境與真實間的假想。
倒是,夢中的對話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跟我屢次打電話請當初裝冷氣的人來保養冷氣,
而他屢次放我鴿子有關吧。
「這件事多久了呢?怎麼還不處理?」
「我也不知道。不曉得要怎麼處理。」
我不會修冷氣呀~~,但也不用拿辮子娃娃來懲罰我呀~~!
December 12 在,不在。 如同廣播頻道般,
生命是否也可調頻呢?
心情低落時,調到快樂的頻道;
需要平靜時,調到心靈頻道,
對於一些也許因時間久遠而逐漸淡掉的往事,
是否也有個專屬頻道,
將人生調回到那個時刻?
生命不停地向前走,
許許多多原本攜手前進的夥伴,
因為距離,因為時間,因為種種不可期的因素,
握著的手,逐漸鬆了,冷了,
在飛翔的那一刻,
鬆脫在那迴盪著冷清沒有人回應的深谷中。
還在嗎?
還在嗎?
在回憶裡,在;
在想念時,在;
在三百六十五、七百三十、一千零九十五、一千四百六十一......個日子裡,不在。
但,不管在與不在,
皆存在於我的思緒裡,陪伴著我走下去。
在飛翔的雲朵裡,有過去的影子;
這也許是一種不想遺忘的執著,
一種明知不在而後的自我安慰,
亦或是一種,持續的思念。
December 11 餓 據說,在XX初期, *XX在目前是一個不能說的祕密。
會很容易肚子餓。
雖然上個星期的我食慾不振,
一個便當要分兩餐吃,
但到了這個禮拜,卻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
飢餓的程度,好比餓了十幾天的難民般,那麼地難耐。
一開始的徵兆,
是星期日晚上。
全家人圍在一起吃晚飯,
我ㄧ反以前裝半碗飯的常態,裝了全滿的飯,
照當晚的食量來看,吃完之後,應該會有飽足感,
但,取而代之的,卻是打從身體深處傳出來的飢餓感。
那種飢餓感,令人坐立難安,
雖然吃了飯,卻好像餓了好幾天,相當飢餓。
我以為這樣的情形到了隔天會好轉,
可是,卻更加嚴重。
早餐吃過了,到了十一點,
肚子又傳來了難受的飢餓,
可是我一點都不想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大吃大喝,
所以到了平常吃飯的餐館,
依舊要老闆娘幫我飯量少一點。
但,可怕的事情來了,
當我把減了飯量的簡餐吃完之後,
平常吃完之後,應該是胃有點撐的狀態,
而這次卻完全不同,竟然是令人難以忍受的飢餓從深處傳出,
彷彿剛剛那盤簡餐,只是一杯水而已。
天呀!!這樣要我怎麼過活呀!!
我覺得這種情形實在太誇張了,
於是,上網去看看別人的情形,
才發現這是正常的。
不過,有篇文章很中肯,
他提到了「曾經因為戰亂而飢餓的人,特別能夠體會到XX飢餓的痛苦」。
真是太大快人心了,
因為那種飢餓,真的很不舒服,
即使吃了東西,還是餓到讓人有點想吐。
這種飢餓,連講電話都不能好好講,
看書也不能好好看,
做什麼都覺得:好餓好餓!
就連剛吃完東西,肚子還是有種餓了很久很久還未進食的不舒服。
我真的就要過這種悲慘的生活嗎?
不過,昨天的某個舉動,
竟意外的成為了轉捩點。
在飢餓的間隔間,我選擇喝水,或吃少量的水果,
但就像上述一樣,仍有餓到不舒服的感覺。
也就是說,單單喝水,或是吃有份量的東西,仍然止不住飢餓。
彷彿肚子裡有一張大嘴巴,不斷地等待著食物的掉落,
如果沒有食物,那張嘴巴就大肆作亂...。
可是,這一切的一切,
都在一杯熱水,和幾顆營養食品之後,終結了。
吃了東西,卻仍然餓到受不了的情形下,
我突然想到好像好幾天沒有吃營養食品了。
反正那麼餓,索性來補充一下好了。
兩顆葡萄子,兩顆葉酸,兩顆維生素B群,加一杯水,
沒想到,一切的一切,瘋狂的飢餓,
就在吞下它們的數分鐘之後,通通停止了!!
我不再感到飢餓,一切平息了下來。
此時的我,彷彿坐在從大風大浪中靠岸的小舟,
欣賞著那狂風作肆後的平靜。
肚子裡,也沒有那張可怕的大嘴巴,
狂亂的作怪。
一切好像只是場噩夢,
在夢醒的時候結束。
這會不會是一種身體需要養份的機制呢?
因為不夠,所以不斷地反應很餓,
讓這個身體的主人能夠補充適當的營養?
有了這個新發現後,
每到了中午,我就會乖乖的拿起營養食品配水吞下去。
我不想再嘗到那種即使吃了東西仍然飢餓的痛苦了!
December 05 小生命 小小的生命,如種子般在母親的肚裡萌芽。
還沒有手,還沒有腳,還沒有心跳,
僅有的語言,
便是驗孕試紙裡的兩條線。
「媽咪,我在這!我在這裡!」
小小寶貝會說話,
無聲卻甜美的說著,他的存在。
新(心)科技。 凝視著他的名,帶著他思想的字句,
一股暖意擁入心頭,
帶點欣喜,帶點懷念。
※ ※
K博士抓住了這一瞬間,
把試管伸進定格的螢幕裡,
從她的心裡擷取那驟升而起的波動情緒,
化驗結果清楚地顯示在試紙裡。
「嗯!這帶著愛情的成分。」
卡片裡的...。 再過二十天,就是節慶意味濃厚的聖誕節了。
還記得小時候,最喜歡在聖誕節前夕,收到朋友寫的卡片。
當年的卡片上,是亮粉灑成的雪地,銀花花一片,
打開卡片,一股濃郁的香水味便隨著文字飄送出來。
許多年過去了,書店桌上躺著的卡片也隨著時代的腳步而有著不同的樣貌,
年曆型的桌卡,充滿了實用性;
聖誕主題的故事書,也有了卡片的功效,不但充滿了祝福,還能永久保存。
不過,不管樣式如何,
在現在資訊發達的社會裡,
能夠穿越簡訊、E-mail,透過郵差的手傳遞實質卡片,
這份情意,就足以超越卡片的樣貌,
溫暖地停駐在收件者的心裡。
對我而言,早早買好一疊卡片,是容易的事。
在心裡盤算著要寄給誰,也是容易的事。
但,等到坐在書桌前,
打算朝卡片寫下隻字片語時,
心裡卻徬徨了起來。
「要寫什麼?」
單寫一句「聖誕快樂」好像太單薄,
再加寫一句「新年快樂」好了,但這樣似乎也太薄弱了點。
最好是能夠寫一些心裡的話。
對於一直有在往來的朋友,
寫下心裡的話,並不是難事,
但對於一直惦記在心,平常卻因距離、忙碌而鮮少互動的朋友而言,
卻不曉得要怎麼下筆。
寫回憶嗎?
總不能「數十年如一日」吧!
寫我的近況嗎?
對於我這有好事不想炫耀,有壞事不想聲張的人來說,
寫近況,似乎也不是個可行的方法。
那要寫什麼?
對,要寫什麼?
哦,真頭痛。
不過,我想,我還是會寫出來的。
我喜歡在漫步於節慶味濃厚的街道後,
在信箱發現友人寄來的卡片,
這種感覺很溫暖、很雀躍。
因此,我也會把這樣的感覺,延續到我心中的朋友那兒,
縱使因為回憶的重量,而使我想寄這張卡片,卻不又曉得該寫些什麼,
但,我會寫出來的。
一如,我內心從不中斷的思念。
無論中間是否沒有了新的感動,
思念依然就這麼的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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